第二天,許鹽說要帶我們?nèi)ンw驗騎馬。
“沈芮,我和淮川都有騎馬的基礎(chǔ)?!?/p>
“你第一次學(xué),還是一個人騎一匹馬比較好?!?/p>
說完,她便拉著陸淮川上同一匹馬。
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。
跑一圈下來,陸淮川眼底泛紅,表情僵硬。
許鹽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。
“陸淮川,你小子不是會騎馬嗎?放輕松點(diǎn)行不行?”
“什么東西咯到我了!”
我一時從心底里惡心地想吐。
失神間,馬一個踉蹌,我直接摔了下來。
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全身骨頭快散架一樣。
陸淮川見狀連忙跳下馬,抱起我就往蒙古包里跑。
最后檢查一番,還好沒有骨折,只是腳腕扭傷。
他蹲在地上,一邊幫我上藥。
可嘴里卻一直在安撫許鹽的情緒:
“你別自責(zé)了,本來就是她不會騎馬,摔跤很正常?!?/p>
我心底一顫,甩開陸淮川的手。
“沈芮,你又發(fā)什么脾氣?”
“沒完沒了是嗎?”
這幾天下來,我的心早就痛到麻木。
大腦空白下,我只顧著反問:
“陸淮川,表白墻上的事你一點(diǎn)沒看嗎?”
“當(dāng)初我項目落選,你也絲毫不關(guān)心原因嗎!”
話音剛落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這一掌陸淮川用了十足的力。
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起來,耳邊一陣嗡鳴。
“沈芮!你的心思怎么這么齷齪!”
“承認(rèn)自己沒許鹽優(yōu)秀很難嗎?你竟然還要給她造謠!”
說完,他牽起許鹽的手轉(zhuǎn)身離開蒙古包。
我捂著紅腫的臉,默默打通順風(fēng)車的電話。
“師傅,你還有多久來接我?”
……
離開前的最后一頓飯,許家人做的額外豐盛。
也更加熱情。
陸淮川和許鹽儼然像回家探親的夫妻。
和長輩們打著交道,還喝起了交杯酒。
年紀(jì)小的孩子起哄著鼓掌。
“陸哥哥,你快親我們許鹽姐一口??!”
陸淮川下意識看我一眼。
見我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
冷笑一聲,當(dāng)著我的面便抱著許鹽擁吻起來。
許鹽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。
反應(yīng)過來后,暗暗朝我的方向得意地笑了笑。
好像在說:
“沈芮,看吧,你已經(jīng)輸給我了?!?/p>
我移開視線,徑直起身離開了蒙古包。
喧鬧的人聲中,我聽到許鹽問陸淮川。
“淮川,你不去和她解釋嗎?”
“解釋什么?她有眼睛,看得見?!?/p>
“她明明愛我,卻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?!?/p>
“這次,我一定要讓她學(xué)會低頭。”
我輕輕摸了摸還有些痛的半邊臉,勾起苦笑。
可是陸淮川。
從你昨晚為了許鹽甩我一巴掌起。
我們就永遠(yuǎn)沒有可能了。
順風(fēng)車司機(jī)打來電話:“姑娘,我到位置了,要趕緊送你去機(jī)場了?!?/p>
“好?!?/p>
我的身影隱入夜色中,沒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登機(jī)前,我拉黑了陸淮川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。
看著舷窗外漆黑無際的草原。
我許愿,陸淮川,你我不也再相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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