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笙倒吸一口冷氣,她實在不敢想象流棠這恐怖的尸體,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她心中低語,流棠,若我再為姜帝,定會手刃那群惡人,用盡刑罰,踏平這里每一寸土地。
而所有的一切,若不是梁燁所為,都不會發(fā)生,他身上生生背了母皇流棠還有千千萬萬的姜國子民的性命!
她一把火將流棠的尸身化了個干凈,骨灰裝在自己貼身的錦囊之中,她要流棠在自己的身邊看著,是如何一步一步將那些人碎尸萬段。
“現(xiàn)在去哪?”收拾妥帖一切,她轉(zhuǎn)頭看向了男人。
“回楚國?!?/p>
還不等姜幼笙反應,那人一手將她的腰肢一攬,放在了馬背上,而他在她的身上,加緊馬腹,快速馳騁在山林之中。
姜幼笙后來才知道,眼前的這個男人,正是楚國的攝政王楚昭珩,明明的三足鼎立,如今變成了梁楚之爭。
她心里不禁發(fā)笑,最后看了一眼她的故地。
下次再來,她要梁燁血債血償。
她現(xiàn)在也沒有什么去處,還不如蟄伏在楚國,等待時機。
攝政王府人人都知道王親自帶回來一個姑娘,生的貌美,共馬而行,已經(jīng)讓很多人不得不重視她的到來。
一路的風餐露宿,讓她甚感疲憊,到了楚境的攝政王府邸,也只是神情淡然。
“爺,累了吧。”管家迎過了馬,低身問了一句楚昭珩。
姜幼笙緊緊跟在他的身后,一言不發(fā)。
“尚可?!背宴癖〈轿⑽⒁粏?,摘下來面具,那是一副絕美的男人容顏,比起梁燁英挺之容,更要勝過三分。
“張福,吩咐下去,往后這位姑娘住在司女署,隨意安排一個活計,不可讓她閑著?!?/p>
姜幼笙就知道來者不善,一聽如此,心下了然:“謝過爺?!?/p>
“忘了問你名諱?!?/p>
姜幼笙向來傲骨,縱然蟄伏在楚昭珩的府邸,也未曾彎下腰板:“姜幼笙。”
“真是個好名字。”
楚昭珩最后看了一眼她,便大搖大擺的回了正殿。
張福帶著她來到了司女署,這里多是一些低賤的下奴做的活計,浣衣,灑掃外院,苦差事似乎從來都是這里的。
張福推開了一扇陳舊的門:“這就是你的居處?!?/p>
姜幼笙左左右右看了一番,雖然有些灰塵,不過陳設簡單,并沒有堆砌什么,灑掃一番必定可以更換一新。
“謝過管家?!?/p>
“等會兒有姑姑給你送衣服,你剛來,在房間里洗洗身子,別沖撞到爺?!?/p>
“明白?!苯左宵c頭應道。
“爺讓你等會兒給他奉茶,別忘了?!?/p>
她頷首應道:“是,記下了?!?/p>
張福僅僅交代了兩句即刻就離開了,她剛剛擼起衣袖,打算整理一番,遠遠的聽見嘰嘰喳喳的女聲。
“看見了嗎,這個就是爺今天親自帶回來的女子?!?/p>
“生得一副狐媚相,我還以為爺要納了她呢,誰知道跟我們一樣都是最低賤的奴罷了!”
“可別說了,人家可是爺親自帶回來的呢?!?/p>
姜幼笙只當聽不見,這樣粗鄙的語言,她身在皇家,萬萬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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