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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26歲的我，你在嗎？”

空中突然浮現(xiàn)一行字。

“你還好嗎？你那邊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？媽媽還好嗎？”

“不好？媽媽已經(jīng)昏迷三年了，因為我的愚蠢?！蔽逸p聲說，“因為我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，因為我和沈安私奔，因為爸爸突發(fā)腦溢血去世時我不在身邊……媽媽是去找我的路上出的車禍?！?/p>

那行字顫抖起來：“所以……所以如果我當初沒聽你的話，這一切都會發(fā)生？”

“是的?！?/p>

“那爸爸他……”

“三年后會突發(fā)腦溢血，送到醫(yī)院時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?！?/p>

空中久久沒有新的字跡。

直到幾分鐘后，才又浮現(xiàn)：“我不會讓這一切發(fā)生。我發(fā)誓?！?/p>

我的意識被拉回到沈安身邊。

他站在我和他曾經(jīng)的“婚房”里，孟嬌嬌在哭。

“你說什么？再說一遍？”沈安的聲音在抖。

“我懷孕了……是你的孩子……”孟嬌嬌抽泣著，“但昨天……昨天我去做檢查，醫(yī)生說……說孩子沒保住……”

沈安頹然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雙手插進頭發(fā)里。

“沈哥哥，我們結(jié)婚吧。”孟嬌嬌跪在他腳邊，抱住他的腿，“林笙已經(jīng)死了，我們之間沒有障礙了。我會好好愛你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……”

“滾。”沈安的聲音很輕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讓你滾！”沈安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推開她，“如果不是你一直纏著我，如果不是你總在我面前說林笙的壞話，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
他忽然停住，像是被自己說的話驚到了。

孟嬌嬌跌坐在地上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：“沈安，你現(xiàn)在說這種話？當初是誰先撩的誰？是誰說林笙無趣，說我新鮮的？林笙死了你倒成情圣了？”

沈安臉色鐵青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“你去哪兒？”

“去警局，我要問清楚案子的進展?！?/p>

“人都死了，你裝給誰看？”孟嬌嬌在身后尖叫。

沈安腳步頓了一下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
我跟在他身后，看著他開車再次來到錦陽路。

警戒線已經(jīng)撤了，但地面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。幾個附近的居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：

“聽說是連環(huán)殺人案……”

“那姑娘才26歲，真可憐。”

“這都第三個了吧？警察怎么還沒抓到人？”

沈安站在巷口，盯著那攤血跡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蹲下來，從口袋里掏出煙，點了好幾次才點著。

“笙笙……”他對著空氣說，“如果你在的話，能不能……給我托個夢？”

我在他面前飄著，冷笑。

現(xiàn)在知道后悔了？晚了。

手機響了，是警察打來的。

“沈先生，我們抓到了嫌疑人，需要你來局里協(xié)助辨認一些物品?！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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