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低啞醇厚,無端撩人。
任是哪個女人聽了,不沉溺其中。
但黎景致卻覺得那是催命的號角,驚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陵懿這狗男人怎么也來了?。?/p>
他接電話的時候,她可就在一邊聽著,他分明是不想過來。
她可是想著他不會來,這才安心過來參加晚宴的。
黎景致四下里看了看,見近處沒什么人,這才心下稍安。
這晚宴上,任是過來一個人,她的身份就得被拆穿。
不過,現(xiàn)在還是盡快離開是最好。
“怎么,又想逃?”陵懿挑起女人的下巴,聲音挑逗又寵溺。
“你讓開!”黎景致色厲內(nèi)苒,她急于脫身,又害怕引來人,一時之間束手束腳。
陵懿這人,人人敬畏,不僅僅因為他是陵家人,更因為他在商場上非常有手腕,且向來以手段狠厲毒辣聞名。
如果讓他知道,他現(xiàn)在百般挑逗的,是他最厭惡的妻子,還不瘋了。
而且肯定又會以為她故意耍她,到時候,她鐵定會脫層皮。
黎景致心中思緒翻涌,陵懿見她垂首不語,伸手就將人攬入了懷中。
她可真小,也可真軟,恰好能被他攬個滿懷。
他們是那樣的契合,仿佛天生一對。
陵懿蹭了蹭她的發(fā)頂:“是誰邀請你的?還是說,你是跟著我來的,嗯?”
他尾音上挑,溫?zé)岬臍庀⒋蛟诶杈爸碌念^頂,叫她的耳朵又紅了個透徹。
黎景致心中羞惱,生出幾分憤怒來。
白天還跟那個伊霓摟摟抱抱,晚上又來撩撥她。
陵懿這狗男人,到底還記不記得,自己是個有婦之夫。
“陵懿,你給我放尊重點,你可是有家室的人!”
聽了這話,陵懿竟是又把她擁緊了些,“我的小貓兒,這是吃醋了嗎?”
吃醋?吃你個大頭鬼,我可是你老婆,你最厭惡的女人!
黎景致怒視著男人,恨不得一腳踹上去,讓他再不能出來拈花惹草。
看到小女人兇巴巴又無可奈何的模樣,陵懿心情愉悅。
他攬著她,誘哄道:“你放心,我肯定會跟她離婚的,以后,我只會有你一人?!?/p>
聞言,黎景致心中冷哼。
那趕緊離啊,誰不離誰就是狗!
“那你準(zhǔn)備什么時候離婚?”
陵懿聞言就笑了,他笑得認(rèn)真,也格外的好看。
黎景致看得一時竟有些臉熱,這狗男人這樣子,可比剛才那副多情模樣順眼很多。
“不吃醋了?那我可要先收點利息了。”
陵懿說完,直接低頭,吻住了他覬覦已久的紅唇。
這一吻霸道又溫柔,溫軟的唇瓣碾過她的唇,帶著無盡的纏綿。
震驚過后,黎景致竟是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,一時竟是忘了推開男人。
不遠(yuǎn)處,陵母氣勢洶洶的朝著兩人走過來: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小妖精,在我陵家,也敢來撩撥那臭小子?!?/p>
只是,這仔細(xì)一看,她的腳步猛然頓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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