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著武華地發(fā)問,張阿難反而微笑著搖搖頭,說道:“丫頭,這你可說錯了,柴令武此人并不傲氣,他并沒有仗著自己的父母親對大唐有功勞而作威作福,相反,此人倒非常守規(guī)矩,甚至有些木訥?!?/p>
“哦?張總管,此話怎講?”武華越來越好奇了。她并不是對柴令武這個人好奇,而是急于想知道這個人為什么對稚奴是如此的神情呢,既然沒有傲氣,甚至木訥......木訥,這是往好聽里說,往不好聽里說,木訥就是“死心眼”的代名詞。這樣性格的人一旦認(rèn)定一件事情,那很難板正思想,一根筋走到底,不會轉(zhuǎn)圜、不會變通。如果他對稚奴有什么心結(jié)的話,這就不好辦了。
“柴令武作為開國功臣之后,相貌堂堂,又頗有才學(xué),被陛下選中成為駙馬,匹配巴陵公主。當(dāng)時的婚禮十分盛大,畢竟是平陽公主的兒子,豈能馬虎從事?但是......這小兩口婚后不和諧,巴陵公主經(jīng)常給駙馬臉色看,怎么說呢,公主性格驕縱,從來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。嫁給柴令武之后,公主根本沒有把這個駙馬放在眼里。更讓柴駙馬難堪的是,駙馬府里的仆人們也都看公主的臉色行事,以至于大事小事駙馬都無法做主,要必須請示公主才行。不僅如此,朝堂上的大臣也都和柴駙馬保持著距離,敬而遠(yuǎn)之,自然也沒人和他交心,當(dāng)然這都和巴陵公主有關(guān)系,公主經(jīng)?;貙m,表示對駙馬不滿什么的。大臣們消息多靈通啊,自然就疏遠(yuǎn)了柴駙馬?!?/p>
武華聽著,不由得眉頭微皺,“張總管,那這些事情和太子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”
張阿難頗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巴陵公主和太子提過幾次婚姻里的事情,太子應(yīng)該也是以勸導(dǎo)為主,但是巴陵公主每次回府之后對柴駙馬的態(tài)度則更加惡劣,久而久之,也許柴駙馬就覺得......覺得太子殿下也許說了什么......”
張阿難說到這里,臉色呈現(xiàn)出為難的樣子。
武華聽了這些話,沉下了眼眸,怪不得,如此的話,柴令武看稚奴的表情就可以理解了,肯定認(rèn)為是稚奴對巴陵公主說了什么破壞他們夫妻感情的話,以至于婚姻更加不協(xié)。此心結(jié)一旦形成,恐怕無法這么容易解開。加之稚奴的身份是太子,又不可能主動去說這樣的事情,久而久之,就成了既定事實(shí)了。
武華此時也無奈地?fù)u了搖頭,只覺得這皇家的事情也太瑣碎了,當(dāng)個太子只是朝政處理好還不行,這些皇室成員的家務(wù)事也要協(xié)調(diào)好,否則的話會留下一些麻煩。武華覺得,這件事情是稚奴疏忽了,他應(yīng)該主動找柴令武聊聊的,但是如今,聊也晚了。柴令武到底會給稚奴帶來什么樣的麻煩,武華此時還說不上來,但是她會隱隱覺得不安,這種感覺非常奇妙,她自己也搞不清楚,其實(shí)這種一種對政治的感覺,對局勢的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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