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就在他們準備fanqiang進入蕭硯辰所住的側(cè)院時,那扇原本緊閉的院門,卻吱呀一聲從里面被打開了。
蕭硯辰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兔子,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內(nèi),小臉上滿是困惑。
他仰起頭,天真地開口問道,聲音軟糯,卻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鎮(zhèn)定。
“你們也是來偷我的小兔子的嗎?上次就有壞人想偷我的兔子,被長史叔叔抓住了?!?/p>
那幾個蒙面的賊人顯然沒料到這般情形,齊齊一愣,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。
下一刻,四周驟然亮起無數(shù)火把,將院落照得如同白晝,亮得讓人睜不開眼。
早已埋伏在院內(nèi)各處的玄衣侍衛(wèi)同時現(xiàn)身,將他們團團圍住,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為首的長史看著抱著兔子的小主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幾分縱容。
“小主子,主子吩咐過,兔子不能抱到床榻上去,容易沾了潮氣,對身子不好?!?/p>
蕭硯辰聞言,立刻認真地辯解起來,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一臉無辜的模樣。
“是它自己跳上來的,不關(guān)我的事,我本來已經(jīng)把它放回籠子里了?!?/p>
長史臉上沒什么表情,公事公辦地回道,語氣平穩(wěn),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“屬下會將這些情況,一字不落地如實稟報給主子知曉,小主子不必多言?!?/p>
蕭硯辰立刻將那只毛茸茸的兔子塞進奶娘懷里,動作飛快,生怕被人抓住把柄。
“現(xiàn)在它已經(jīng)不在我手上了,長史叔叔就別告訴我爹了,不然他又要說我貪玩?!?/p>
那些賊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知道自己中了埋伏,這下插翅難飛了。
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踏進院門半步,就被侍衛(wèi)們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動彈不得。
領(lǐng)頭的那個還想咬舌自盡,卻被眼疾手快的侍衛(wèi)一把卸掉了下巴,疼得他直翻白眼。
長史緩步走到他面前,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,字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對方心里。
“是誰派你來的?老老實實交代,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尸,不然有你好受的?!?/p>
那人只能發(fā)出含糊的嗚咽聲,拼命搖頭,不肯吐露半個字,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。
長史的語氣依舊淡淡的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可說出的話卻讓那人魂飛魄散。
“不說也無妨,謀害皇室血脈這條罪,足夠讓你全家抄斬,流放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?!?/p>
這句話剛落下,那人的褲子便濕了一片,顯然是被嚇得不輕,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。
長史伸手扯下了賊人臉上的蒙面黑布,露出的竟然是顧晏舟本人的臉,他竟親自帶隊來了。
顧晏舟臉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干干凈凈,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恐懼,還有不敢置信。
他嘴唇哆嗦著,半天擠出一句話,聲音發(fā)顫,幾乎不成調(diào)。
“皇室……血脈?這怎么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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