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鐘卿坐靠在太師椅上,聽慕桑站在一旁匯報。
慕桑平時大大咧咧,做事可不含糊。
“主子所料不錯,這溫府表面看起來并無異樣,實則可是‘’臥虎藏龍’’啊,的虧屬下粗中有細,智慧過人,見識......”
鐘卿和棲衡齊齊看他,慕桑被看得不好意思了,這才正色道:“屬下今日前去送禮單,發(fā)現(xiàn)溫柏年對那金車玉器以及那三千兩白銀似乎并沒有太過激動,要么是他為人真的清廉,要么就是——”
“他見慣了?!辩娗溲a充道。
“對!那溫柏年要是真是個清廉之人,便不會因為回門禮刁難夫人,定是因為平時斂財太多,看不上這點東西?!?/p>
“不僅如此,他還想賄賂我!”慕桑面上露出正義之士應(yīng)有的憤怒。
鐘卿饒有興趣地看著他,“贓款在哪兒?”
慕桑撓撓頭,“主子,你別這樣,說得像我多貪財似的?!?/p>
雖是這么說,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秀氣的絹粉色錢袋、一枚翡翠簪子、以及幾張銀票。
“簪子和錢袋是溫府三小姐給的,這銀票是......”
鐘卿和棲衡看著那個錢袋和簪子,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怪異。
慕桑自動悟出來,這兩人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風流淫。魔。
慕桑默默補了下半句,“……銀票是溫柏年給的?!?/p>
“不是!棲衡就算了,怎么主子你也覺得我是那種不正經(jīng)的人不成!”
鐘卿撒開折扇,笑道:“溫柏年賄賂你,無非是想討好你,讓你在宣王面前替他美言幾句,那你倒是說說,你是怎么能讓只見過你一面的溫家三小姐又是送銀又是送簪的?”
慕桑想起這個就來勁了,“還不是主子你那三箱禮,那溫三小姐以為是宣王送去的,眼睛都直了,巴不得把“王爺快來寵愛我”幾個大字寫在腦門上了!”
“噗——”
鐘卿笑歸笑,對于那溫家的行為卻并不意外。
溫也從小便在這樣一群人身邊長大,可以想見這些年過得有多糟心。
他打開錢袋,倒出裏面大把的碎銀,銀子砸在桌面上散開,發(fā)出鏗鏗的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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